我知道那是怎樣驚慌與無措,
似乎沒有一個人可以讓我來愛,
精準點來說,
沒有一個人可以讓我假裝我是被愛著的,
我就會溺死在無邊無盡的害怕與孤單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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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神祇從未降臨,
這世界依然漆黑一片,沒有一絲光明。
我只能像蛆蟲一般,在冷濕的地底,
苟且偷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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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念真的是一種很玄的事情,如影隨形,只有心中有那個人的存在,那麼他的身影無時無刻都會投印在腦海中,要忘卻都很困難。有時候相思會如火焚身,全身上下無數個毛孔,似乎都噴發著思念,如此的灼熱,刺痛肌膚,尤其在心中更有如尖針持續戳刺,痛不欲生。
相思最強悍者,莫過於《牡丹亭》中的杜麗娘。湯顯祖在《牡丹亭》的題詞中寫到:「天下女子有情,寧有如杜麗娘者乎!夢其人即病,病即彌連,至手畫形容,傳於世而後死。死三年矣,複能溟溟莫中其所夢者而生。如麗娘者,乃可謂之有情人耳。」是怎麼樣的愛戀,可以從一個夢境的遇合,因而思念至深而至死,又因夢中男子的呼喚而復生。真的是「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生而不可與死,死可以生。生而不可與死,死而不可復生者,皆非情之至也。」喜歡的這種情感互動,真的不知道從何而起,而使人一往而情深,力量大到可以撼動生死,可以因愛而生,因愛而死,又死而復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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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一個人」
當我聽到你說你想我,我感受到的卻是壓力,那,我該怎麼回應你的想念?
我好像太過習慣自己一個人。
我不知道,是不是我不想跟人交往了。 但上個月,我還瘋狂地喜歡一個人,在我單身快一年裡,唯一一個讓我主動喜歡去追求的人。
還是,其他出現的那些人,都不是我喜歡的,都不是我想要的,所以我沒有什麼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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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最親愛的》
昨晚,我夢到你了,在我們分手即將踏入第三個年頭,我第一次在夢中見到你。
夢裡,好像又是一次的分離,現在還在記憶的只剩已經淡去的夢境,灰濛濛的一片與你逐漸模糊的臉,最後,我不知道我是否哭了。只是我醒來,很惆悵。
畢竟我們曾經在一起近兩年的時間,不短但也不夠長,即便現在我們還可以偶而說笑幾句,但我知道我心理還是很掛念你,即使我沒說出口。
前陣子去看台南人劇團的《Re/turn》,劇中說到,在跨年倒數10秒時,從黑夜中浮現的那張臉,就是你這生最愛的人的臉。 你知道嗎? 我不管想幾次,那個浮現出來的臉,都是你,沒有改變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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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?我?還是我?」
其實我也不太想把日記寫得這麼無聊,每天都在記錄流水帳,只是,生活不就是這樣嗎?規律又缺少變化,除了突如其來的一些意外與變故,有時會有點驚喜之外,剩餘的不就是過過日子罷了。
跟去年的同時期比起來,現在的生活模式真的單純很多,少了每週末必去的紅樓,每個月底一定要去報到的月底喝酒喝到死暢飲日,我還是比較喜歡現在的生活模式—上班、下班、運動、回家睡覺。
這才是是我本來的生活模式,去年一年,真的有如幻夢泡影,如霧亦如電。
我是個很無所謂的人,我也是個很多原則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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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也有過掛念之苦,
那你應可理解我現在何以難受。
連呼吸都會覺得陣痛,
從身體內部龜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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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時不免有所困惑:兩個人之間彼此單純尊重的喜歡,不該是一段感情的最根本條件嗎?怎麼在現在的這個社會,最根本的條件成為最困難的目標,若有人可以用這樣的態度對我,我都會莫名地感動,即便我僅只是把他當作朋友,我仍會被感動,這樣的心意是多麼地珍貴,乾淨透明如水晶的瑰麗,簡單卻會使人目光膠著。但,如果太過單純無暇的心思,又難以處理需要成熟態度的情感互動。或許真的要走過繁華,而最終歸於平淡的狀態才是真正的對待。見山是山,見山卻不是山,最後山還是山。難道真的要等到風景都看透,才會找到那個願意陪伴著我,牽著手一同看著細水長流的人嗎?
其實我也不知道,現在的我在堅持什麼?或是說,我也不知道我現在要什麼。身邊不是沒有追求者,但我卻沒有那個意願點頭,我少了想要交往的衝動,似乎我現在不需要一段名為愛情的關係。因為我不知道我要愛情這樣的關係有什麼意義?真的回顧上一段的關係,如果把我的付出抽離後,當時的情感交流,彷彿就空了,再美的回憶都垮了,我不想要一段只有對方沒有我的記憶。是的,我真的怕了,我真的懼怕所謂的愛情。當把自己整個淘空去成就對方,最後卻被輕易的放開,真的只能說情何以堪,所以我怕了。或許有人會用蔡康永的話來開導我,我也知道若有所保留,對下一位出現的人很不公平,所以我不抗拒認識新的朋友,也歡迎交往為前提的約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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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阿黎揮手說再見,我跨上機車後,以一種逃命似的心情飛奔回家,我急著回到那個我最安心的房間,好好放縱我已經潰堤的思念。
我不太確定,究竟那件事情是真正的觸發點,是太一的閃光?是我傍晚時寫的閃光噗?還是與喧囂對比的孤獨?我只知道,我今晚壓抑不住那個思念的可怕。一有了縫隙,整道城牆隨即瓦解。
總在人聲鼎沸時想起你,身邊的喧鬧,更凸顯出我的孤獨。遠在海峽那端的你,是否與我此時相同,因思念而眼眶濕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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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緩緩吸了一口,輕輕地吐出縹緲的煙雲。
距離上一根煙,好像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,
碩一時候的另一半很厭惡煙味,所以我就不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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