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情緒在當下是無法表現出來,而是要過了一段時間後,才會慢慢的滲漏出來,流經各種層面的過濾,那種情緒已經精純到,乍見之下無法看出來,原來是難過。

有種驚嚇發生的當時,人可以很冷靜的說沒關係,可是在事後回想起,身體卻止不住地顫抖,上下顎不斷發抖,發出喀喀的聲響,才知道原來自己是很害怕的,也許當時是嚇傻了,或許有其他各種的原因,事後想起來,總禁不住害怕,我們都說這樣的行為叫做「後怕」。

可是我想說的不是「後怕」,而是「後痛」。簡而言之,「後痛」就是把痛苦的感覺,拖延至事發之後許久,才發現自己很痛。那種感覺是非常奇妙的,因為經過一段時間的療癒,傷口好像已經不會陣痛了,但是卻又發現它還是好痛。這種痛與情緒當下噴發式地湧出,完全不同,有看過冷釀的咖啡嗎?用時間慢慢地滋養,緩緩凝結成一滴滴的汁液,更為純粹。

或許,用醞釀二字來形容後痛的產生會更貼切。

傷痛往往都是個傷口,不會立即痊癒,往往會發炎、流膿、潰爛,最後用對藥劑,才能真正地治癒。情傷似乎也是如此,那個裂痕若沒有經過適當的治療過程,只是一眛地塗抹粉飾太平,只會污染傷口,造成更加嚴重的發炎狀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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